把東西弄的整整齊齊一向不是我的強項。
再加上我很喜歡把一些無謂但略有紀念價值的東西留起來,多年來小小的房間已經塞滿了不少東西。又二年來多量購入各類書籍,房間已經是到了要爆炸的地步。
東西堆積的程度自己終於受不了。於是趁著暑期的空檔,添購書櫃,並且把該丟的東西丟掉。
整理出一些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奇妙的東西:
半滿或是用盡的高山用瓦斯爐罐約二十個。
一個大塑膠袋滿的各種size憲兵橄欖色軍服;實在想不起來在哪種情況下,我會在當兵的時候把這些東西帶回家?(後來送到我家後面的憲兵據點給他們拿回去用)
畫架一副(可能是小學時候用的)。
沒畫完或者是寫玩的素描簿及筆記本將近十本(我很喜歡買素描簿,而且每次買完都會下定決心把好好磨練畫畫的功力。不過我總是在隨筆畫時才會畫出自己稍微滿意的作品,若是讓我認真思考要畫什麼的時候,往往都會失敗)。
岩鞋一雙(大一買的)至今應只穿過一次
各種無聊的紀念品:成績單、被記過的通知單、被留校的通知單、各項散置的賀卡、小學美術課的圖畫、國中補習般的座位表與打卡的卡、壞掉的手錶等等
2005年10月21日
整理十年份房間
新訓有感

今年再度參加了在校生的新訓;沒想到去年的新訓的紛紛擾擾後又過了一年,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有好有壞。回程的路上,幾位OB在車上聊到在校生的情況,除了感嘆早已不是自己的時代外,也回想起以前發生的小事情。
大三的時候,社上傳統的橘色、略帶防水質料的社服幾已用盡,必須要再大量訂做以提供新生使用。當時建普和我分任正副社長,找廠商、訂布料的事情自然由我們負責。我們分派幹部與老學長們連絡,想要找出當時訂做的廠商,也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能夠找到像傳統社服那樣既防水又耐刮的布料。可惜事與願違,從學長得到的消息是那個廠商早已不在,而且這樣的布料,問過南北的布料行後,得到的訊息皆是這樣顏色材質的布料已經找不到了;若要沿用橘色社服,我們必須改用其他種布料。當時我和建普私下討論,其實其他山社所使用的社服,如台大、清大與淡大那樣的紅色方格花紋、帶點毛料的社服也是不錯的選擇,至少在山上是十分的保暖好穿。既然上一批款式已經用盡,不如趁這個機會給大家多一些選擇,也許社員們會有新的想法。既然有了初步的決定,我們也開始找廠商,拿了好些不同花色,不同質料的布料回來,準備在社員大會上給大家參考。
正式開會的前幾天,社團安排了一堂無線電(如果沒記錯的話)課程,邀請資深的OB「P哥」學長回來為大家授課(猶記得那堂課P哥似乎著墨於無線電的部份不多,倒是跟我們閒聊了一些社團的往事,哈哈?)。當天的課程好像是在本部,P哥應該是剛下班就趕過來;正式授課前,只見他不急不徐的從包包中拿出他的老社服換上;衣服上貼滿各樣的紀念章,破舊的程度可見其戰功輝煌;那件社服跟我們現用的長袖襯衫不同,是設計成帶有拉鍊的輕便外套,但顯目的橘色跟我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樣。原來,衣服除了掛徽章、擋風遮雨兼避寒外,還象徵著社團的傳統、傳承與一些堅持。
會後我跟建普很有默契地放棄更動社服顏色的念頭,除了感覺到這樣的想法,愧對一直帶著山社精神默默支持我們的學長姐外;也領悟到有時候社團的精神與某些象徵同在,也許是一首特別的山歌、莫名其妙的堅持、特定顏色的社服、嚮導章程或者是各個流傳下來的前輩傳奇故事。
後來後來建普和我也分任領隊以及嚮導組長等工作,有時必須因應時代與社團的需求進行部份變革,但P哥的那件社服總是提醒我們去反省:這樣的做法還是保有學長姐們因為愛山而爬山,因為愛社團而參與活動的出發點嗎?我們會不會因為某些方便而犧牲了社團的精神呢?往事已矣,也許在學長姐的眼中我們仍是叛逆的一群。但我知道東吳山社三十多年傳承下來的精神,仍然在我們(86級的成員)的肩膀以某些形式(至少是橘色的社服哈哈)流傳下去了。
2005年9月16日
2005年8月21日
2005年8月15日
夜行北宜
到宜蘭出差三天。
由於星期一一早便要開始工作,便計畫提早一天東下。東摸西摸一直到太陽下山以後才離開台北,往宜蘭出發。
也許是海洋音樂祭於今天結束的關係吧?整條北宜公路往台北的方向排滿了車龍,蠻慶幸自己是往相反的方向。匆匆抵達宜蘭已是晚上十點以後。今天住宿的民宿距離宜蘭市區有一段距離,路上也有點小迷路,心中便埋怨這民宿所附的地圖比例尺未免也太大,地圖上小小一段距離竟然要開那麼久。
夜色中駛近附近唯一一棟還有燈火的建築,還沒下車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獨棟別墅漆成橘色,暈黃的燈光顯得溫暖,老闆在沙發假寐,原來還在等我來到。疲累又找不到路的悶氣至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哈哈被我住到這裡真好賺到了」的心情(明日再續)。
2005年8月4日
野台開唱
老來才第一次參加「野台開唱」。
雖然活動的時間是下午五點半到十一點左右,
但悶熱的天氣以及擁擠的人潮,使得體力流失的特別快;
三天來在兒童樂園的山丘上上下下,每天回家都覺得累翻了。
期間聽了不少欣賞的樂團:旺福、tizzy bac、1976、表兒、氣志團、929、mojo等,當然還有濁水溪公社。票價並不便宜,不過也覺得值回票價就是了。
回家後,在網路上搜尋樂團的資料,發覺不少人在他們的blog中(非常即時的)提到這次的野台經驗。他們都是多產的寫手,也擁有不少忠實的板眾。
通常都提到他們都會強調他們多久以前就開始看團了,可惜現在工作啦,沒有時間了,下班之後才能趕上第一天的表演。
然後開始批評這次野台的陣容跟以前比起來怎樣的不足;接著再提到某些團(往往是我欣賞的團),音樂技巧很好拉,但是搖滾精神不足,懷念以前他們舞台前面小貓兩三隻的時代云云;或者是提到那些明明很多人欣賞的表演(包括我),如何不符合他們的脾胃,他們只是經過聽個一兩首就受不了了;還有批評某些歌手唱腔流行,他們會去看他只是為了某某人的電吉他,某某人的木吉他,還有誰的鼓;不然就是有感而發的說某些重組過的團(明明他們很努力),但永遠追不上以前(他們看團時代時的)光榮;最後不忘說明他們在經過某些小舞台時如何的「發現」名不見經傳的小團演奏技巧多麼的好,多麼的優秀,彷彿別人都看不懂一般。
結語時再度強調他們以前刻苦的看團經驗,彷彿暗示我們這些趕流行傢伙們:最好的時光已經過去!你們去吃屎吧(第二句是我加的)!
我認為「野台開唱」是一個很用心的活動。每個參與的人,包括了主辦單位、義工以及觀眾們,大家都秉持對搖滾樂的喜好而熱情參與,的確舊時代是有其光榮,但小老弟妹也有自己的傳奇的看團經驗以跟後人說嘴。重要的是自己開心就好了吧!
(照片是野台最後一天的午夜十二點,捷運圓山站月台裡最後一批離開的人潮,大家都累了,索性就坐在地上等車了)
2005年7月28日
研究計畫
研究計畫的口試在歡樂的氣氛中結束。
因為所長的堅持,希望口試能在新竹舉行,以便有興趣的同學老師參加;因此,四個忙的不得了的老師加我(大家都住在台北,其中一位老師前天才從美國趕回台灣參加另外一位學生的碩士論文口試;並且要趕今天晚上的飛機回美國)風塵僕僕的於當天趕到新竹。結果,果不其然地,一個旁聽的人也沒有,一行人就算是到美國開恐怕也沒差。
將近兩個小時的口試,不知道為什麼,老師們的討論頗為熱烈,有點像是在自問自答,我倒沒什麼機會答辯。明明提醒我說要把題目加上附標題,以免題目太大作不完;卻又紛紛提出建議,告訴我最好能cover哪些東西,想一想,光蒐集這些文獻,並整理討論,其實就可以做一篇碩士論文了(不過十分有建設性,老師果然是老師)。
最後在他們討論我通過與否後,把迴避的我叫回教室,告訴我說:你通過了,恭喜(據說以前還真的有人沒通過)!時間是尷尬的午間十二點十五分。沒有人提起說要不要吃個飯還是怎樣,大家像逃難般的,趕開會的趕開會,趕飛機的趕飛機;臨走前一位老師再次的跟我恭喜,卻引起其他老師的訕笑,他們說,要恭喜來早勒,等論文寫完再說也不遲;說得也是,這段路還長遠的呢。
註:再次感謝當天參與的老師們,你們的意見,給學生許多想法,也清楚的點出之前思考與整理資料時的不足。最感謝的是,你們願意千里迢迢的殺到新竹來參加一個小研究生的小小計畫口試。謝謝老師。
標籤: Light My Fire
2005年7月16日
Lab
念社會組的我,從來沒有什麼實驗的經驗。
最近開始幫老師工作的我,竟然成為科技考古實驗室的一員。
測重量,量比重,用放大鏡與實體顯微鏡;
感覺很像CSI裡面的鑑識探員,頗酷?
一個禮拜的工作下來,每天回家都覺得累得要死,
現在才知道上班族的辛苦;週末在家看書,竟覺得幸福至極。
標籤: Light My Fi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