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1日

My Photo Journal

明顯的所在
這是我的另一個BLOG,放一些日常生活中看到的景色。

2006年12月29日

Graffiti of Anne Frank


這個塗鴉是我在阿姆斯特丹看到的。圖中的女孩是安妮法蘭克,著名的《安妮日記》作者。

安妮(Anneliese Marie Frank, 1929-1945)是二次大戰時,從德國搬到荷蘭的猶太女孩。由於當時荷蘭的納粹當局迫害猶太人,使得他們一家必須要避人耳目,由荷蘭人庇護,躲在阿姆斯特丹某間房子的隔間中生活;而《安妮日記》,便是她當時的日記,記錄她的生活,與猶太人被迫害的種種情事。日記寫至1944年八月,他們一家被檢舉而送至集中營為止(隔年她便死於傷寒)。

當年他們躲藏的地方被稱為安妮之家,為阿姆斯特丹著名之景點。而這個塗鴉,猶太人的安妮圍的卻是阿拉伯款式的圍巾。塗鴉的作者可能要暗示當年被迫害的安妮一家(猶太人),如今被人紀念與惋惜,而現在以反恐為名而迫害的阿拉伯人,又有誰來庇護他們呢?

註:塗鴉(Graffiti)有時候帶有政治意味,表達作者的理念,除了安妮的塗鴉外,也有我之前文章介紹過的位於台北師院外牆:「師院畢業沒工作,流浪教師流浪狗」(可惜現已被塗掉)等。

參考資料與延伸網站:
安妮法蘭克wiki
Graffiti的wiki(中文)
流浪教師流浪狗BLOG

2006年12月23日

我與張公的msn對話

張先生人在紐約,我則是再幾天回到台灣

2006年12月17日

尷尬一刻



(由右至左:暗樁,不屑,興奮,期待,卻又怕,受傷害,人類學家)
(照片由阿安提供攝於2006年十月份)國中同學的婚禮到了最尷尬的一刻。新娘要丟捧花了,卻沒有人願意向前。一直到主持人硬拉,才有這些候選人。還好他們有安排暗樁來負責接捧花,不然到時候大家爭相躲開的場面,應該會蠻尷尬的。至於你問我為什麼我也出現在隊伍裡?那是因為人類學家要參與觀察啦!

本文的標題為向日本漫畫《相聚一刻》致敬。

這次比較遠



從小一直到大學都沒有真正離開家過(去救國團什麼的就別提了)。

小學、國、高中都是念附近的學校,大學時候的外雙溪也不能算太遠,連後來去當兵,都沒離開生長的城市。直到念了研究所,搬到新竹(其實是我母系親屬的老家)之後,才算是離家到了外地長住(當兵住軍營不算嗎?很抱歉,我的研究所同學不這麼認為)。想不到,我就這樣子開始短期流浪的歲月。不算故意,但也不是毫無主見的地在這三年餘來,短則一二週,長達月半;有時有經費補助,有時是靠自己;竟然陸陸續續住過好些地方。

第一次的流浪是在屏東,我出了人生中第一次田野,到了一個邊陲地帶的小聚落(就排灣族本身來說這個村落也算是邊陲)。白天和工人一起發掘,中午吃他們(請)煮的東西(第一次看到用竹子生火)。半年後,我又回到這裡待了三週餘,這次不是當工人了,而是一個大學來的研究生。一開始那對自己的田野能力十分懷疑,一方面覺得很難打入人群,一方面覺得時間有限,擔心得不到任何成果。每天早上騎著我的機車從主要道路上山,一路上被所有經過的鄉民以好奇的眼神打量,連我都覺得自己很突兀:「這個騎著車的陌生傢伙到底是來幹嘛的?」。一兩週之後,我才突然頓悟。於是,我上山時對每個瞟以好奇眼光看我的村人點頭打個招呼,此後大家也對我見怪不怪了。

隔年的冬天我在台中市。那邊有個遺址,我斷斷續續的在那兒工作了一學期。當時一週去兩天,每個禮拜一早上七點從新竹出發,傍晚用四十分鐘的車程去大坑住一家青年旅館,只要三百塊而已,而且往往整棟樓只有我一個人住。兼陪老闆看大長今,也與他的吉娃娃胡鬧。當時總覺得每次隔週去遺址變化都很大,看(學)不到什麼東西。好不容易等到了寒假,決定去台中市連續給他工作一個月。找住宿是個難題,我開始從bbs的租屋版,一家一家的打電話問可不可以讓我租一個月就好。不知道是景氣不好,還是因為我拿出青蛙大學的名號(我個人認為只有名氣大而已)出來裝可憐的關係,問了兩家都願意讓我短期住宿。後來選了一間SOGO百貨後面超級精華區巷子後,卻只要月租三千的大套房。房子非常非常的舊,為了我的入住,房東還特地把我那間的木門換了,並千交代萬交代叫我不要放貴重物品在家裡。我就在那兒呆了一個月,每天中午跟工地同事到市場旁邊的自助餐吃飯(當然是飯給很多、滷肉很好吃的那種),晚上則是固定到樓下的泰國餐廳吃他們的套餐,偶爾去打擊練習場打打球(跟一個來工地當義工、學埃及學的德國人一起,不過沒幾次我的腰傷就復發了,應該是田野工作是弄傷的)。那時沒有網路,亦無電視,我只有到書店買偵探小說來看。台中是個大器的城市:每個速食店都搞得跟旗艦店一樣,每條主要幹道都可以左轉(這點我超欣賞的),酒店也要開的「不低調」,很是豪氣。我很多移民到那邊的台北朋友都很喜歡那裡的天氣,還有「很好找的停車位」,我也是。

台南那個夏天的遭遇比較特殊。與其說我是住在台南縣生活,到不如說我是住在自成一格的小社會中。考古隊的建築原本是個療養院,後來才為考古隊所用,所有的助理與來來去去個個體戶研究人員(像我),在那邊生活起居。客廳的後面空間作為儲藏所用,放了好幾百具的遺骸,以屏風相隔,每天在那兒吃飯睡覺,倒也不覺得工作人員見怪。我在那邊陸陸續續、來來回回(開車四個多小時有夠痛苦的)的住了兩個月多月有(後來還來來回回好幾次)。我既不隸屬於當地工作團隊,生活作息也跟他們也不太一樣。每天起床只要走十公尺就可以到我的工作室(他們往往七點就驅車離開了)。另一方面我又跟他們一起同進午晚餐,一同使用共同生活空間。吃飯時間也是他們討論工作的時間,有時隊長嚴肅起來,氣氛有時十分的凝重(或者是肅殺),我便做的隱形人,默默的坐在角落吃飯。與其說我住在異鄉,我到覺得我像是回到當兵時去其他單位支援,當有事發生,雖然事不關己,卻又被整個忿圍影響到的感覺。那段時間我每天面對著一個人做不完的測量工作。好是苦悶。

宜蘭的工作就快活多了。工作的夥伴,是幾個很有耐心的媽媽們(我都稱他們姐)對我有夠好的。不知道為什麼地,我在那邊常生病(平常不是這樣),感冒、過敏、角膜炎,但她們都對我噓寒問暖,很是溫暖,尤其特別擔心我這台北來的身體能不能適應宜蘭的冬天。宜蘭因為以前爬山的關係常常去,尤其入山前後總要偷空去「歐洲歡樂城」打打電動,或者是東門夜市吃透透。這次一住月餘只覺得如魚得水。中午我會去文化局旁邊的南館排骨麵吃排骨酥餛飩湯加一碗乾麵,到後來,中午進去時老闆只會問我今天吃一樣的嗎?晚上我會去夜市買東山鴨頭、去平交道旁買烤鴨,或是去神農路上的麵店吃乾麵和頭殼肉,好不愉快。然而歡樂的日子總是過的特別快。房屋的租期到了,工作卻還沒有做完。尤其我一向討厭開車,更視北宜公路為畏途(其實雖然當時北宜高其實已經開通一半了)。只好在往後的幾週,抽個兩三天,在台北、宜蘭來回,夜宿於文化局或是某教會的通鋪(三百塊一晚)。一直到最近,我才算是真正把那邊的工作做完(又去住了好幾天),而長住宜蘭時念玆在玆的北宜通車日,早已就過了好幾個月。

最近獲得一個機會可以到海外做研究的機會。我又得再度去流浪。只不過,這次比較遠。跟以往不同的是;我之前很興奮的告訴人家我要去宜蘭、我要去台中、我要去台南住一段時間,大部分的人都是一臉漠然的表情。然而,這次以到牛津與阿姆斯特丹,眾人卻都流露出欣羨的眼神。其實,對我來說,去哪兒都一樣,可以吃吃小吃,感受一下不一樣的氣息,只是工作之餘的附加價值而已。博物館裡的藏品、圖書館的書與文獻,田野工作與資料,才是讓我興奮(當然還有苦悶)的東西。猶記得當時從宜蘭帶著好幾個資料夾的記錄紙回來的時候,看著後車廂,才驚覺:「這疊紙值好多錢呢!」。

這次也是,即將帶回來的一大疊影印紙與記錄紙、還有好幾本書,終將會變成幾個電子檔案,一本論文與幾篇文章。然對於此論文品質的要求,早已非關個人的成敗,而是我對於納稅人的責任了。而我一想到這裡,就喪失了遊玩的念頭了。

2006年11月16日

妞妞


裝無辜的表情

神龍見尾不見首

這是妞妞。前幾個禮拜他流浪到考古館的時候還沒有名字,楚楚可憐的。餵他吃東西的時候還怯生生的。摸摸他就會跟你撒嬌。

現在正名成妞妞之後,在中庭有了房子,就變得調皮起來。某個傍晚我看到他在地上扯著一件像是破布的東西。我知道他這個時候正在長牙,要咬東西不然牙齒會癢,我就把破布拿起來,跟他玩起拔河的遊戲。胡鬧了約莫五分鐘後,某個在考古館的同事經過(她之前在旁邊跟人家說話),她驚訝的說道;「這是我的毛衣,剛剛放在椅子上」。我還來不及反應,妞妞便自顧自的避難去,留下我一個人在事發處尷尬。

不知道此行回去她會長的多大。

2006年10月30日

林生祥 《種樹》巡迴 @合勤演藝廳


林生祥:「我不上電視、我不拍廣告、我也不做代言。我是一個認真的歌手。我認真寫歌,認真唱歌。上一張(生祥與瓦窯坑三的)《臨暗》,囊闊了金曲獎好幾項,結果最後只賣了五千張。這一次,我要好好賣專輯。」









學弟說隔天要報告,晚上還是回宿舍唸書罷了。經過大家勸說之後還是進了場,結果還沒聽完第一首歌眼淚就只不住了。這就是林生祥的表演。

第一次聽到林生祥的音樂是「交工樂隊」的時期(當然那時的創作是集體創作),是在某個選舉的場子。那時我記得他教台下的觀眾「我等就來唱山歌」的客家話,要大家跟著音樂一起唱。這樣帶動唱模式一直延續到他未來的所有表演,包括後來分家的「好客樂隊」也有這樣的做法。(另外,好像這種「抗議樂隊」都喜歡與觀眾帶動唱,包括「黑手那卡西」的〈福氣個屎〉與「濁水溪公社」的〈強姦殺人〉)。

當兵的時候買齊了交工的專輯,正式成為了他們的歌迷。沒過多久,他們便無預警的解散了,網頁上寫了很長的解散聲明,卻沒有提到(我認為的)真正解散的原因(不過若去看紀錄片「線道184」可以感覺他們的相處的確有點兒奇妙的忿微)。林生祥與固定合作的寫詞人鐘永豐,以及口琴手小彭、無琴格貝斯手小六、三弦/月琴/琵琶手鍾玉鳳組成「生祥與瓦窯坑三」;交工其他的團員,鼓手阿達、貝斯手冠宇與嗩吶手郭進財則另組「好客樂隊」。

果然「生祥與瓦窯坑三」的作品《臨暗》大獲金曲獎評審的青睞(並不是其他樂團不好,但是他們在最佳樂團的獎項上,有大人打小孩的感覺)。然而,在「生祥與瓦窯坑三」結束歐洲巡迴後,2004年的野台開唱中,主舞台的表演上,其他團員卻無預警缺席了(當天大家都有看到口琴小彭在野台其他舞台出沒)。只有林生祥一個人坐在偌大的舞台上,肩上披著毛巾,邊流汗邊賣力的唱著。過沒多久,就從網路上看到「生祥與瓦窯坑三」解散的消息。

今年十月,林生祥與日本樂手大竹岩、平安隆合作,發行《種樹》專輯。這次的巡迴又來到清大的合勤演藝聽。跟之前的「臨暗巡迴」一樣,是一場十分精彩表演。我一直覺得林生祥的歌聲不是那種大器型的(所謂的大器,也許就是如信樂團的阿信、或者是張惠妹那種天生該吃這行飯的聲音),但是他的歌聲卻是充滿感情、充滿能量與感染力(我覺得Thom Yorke也是此類人士)。在與優秀的樂手合作下,種樹專輯呈現出與前面作品不同的地方,但同樣的豐富好聽。想必明年的金曲獎勢必又將大獲全勝(今年應該不會在放在樂團組了吧!),不過我比較希望他大賣??所以我也在這邊推薦大家去買來聽。

對於這張專輯,也許你會感到遲疑:聽不懂客家話怎麼辦? 這倒不用擔心,CD裡都有歌詞,而且還有「國語」、英文跟日語的翻譯(送外國人很好的禮物),前提是你有買正版的專輯。此外,就算是聽不懂內容,音樂本生的感動還是可以傳到聽眾身上。這個專輯應該可以歸類於民謠搖滾吧?也許你會遲疑說,這種民俗音樂會不會不好聽,讓人想無聊睡覺?這也不必擔心,雖然專輯的樂器為民謠吉他與三弦,但是我覺得好幾首個都蠻搖滾的,尤其是大竹岩用民謠吉他solo的時候。

附上一首專輯裡的歌作為試聽,別要我把mp3傳給你們,要的話自己去買!!如果沒錢,生日的時候可以跟我要!?(同理可適用於Tizzy Bac的專輯)。

後生.打幫
這首歌是寫給楊儒門a.k.a.白米炸彈客,林生祥說他十分敬重楊儒門,這首歌是他近年來寫過最好的歌。大竹岩的吉他solo很棒,很rock!另外我也要說一下,我一直覺得楊儒門在幫我服刑,也是幫你服刑。如果大家能夠把一些關心放在這些議題上,楊儒門其實可以過著他幸福的人生,今天他在監獄裡,都是因為我們的辜負了社會上需要我們關注的人(幹)。


【後生,打幫】( 後生,還好有你)
詞 鍾永豐/林生祥 曲 林生祥
後生 好在有你 幫我出一口氣
炸彈 混白米 包著我的心情
後生 好在有你 幫我出這口氣
炸彈 混白米 擔硬的農家子弟

他們講你種的十來顆白米炸彈
犯法做不得
但是他們壓抑農業的政策樣樣合法
這個又怎樣
現下省不得要買的愈來愈貴
賣得了要種的愈耕愈虧
這個社會沒什麼道理
大蛙吃小蛙蛤蟆吃石螺
我們耕田人太小太散
改朝換代相同被人欺到到
市場夠慘還死硬要加入WTO
價勢崩盤就笑我們怎會這麼笨

後生 好在有你 幫我出一口氣
後生 好在有你 幫我出這口氣
拜請 天公 疼你這個傻子
拜請 天公 疼你這個傻子

11月份演出行程
11.10(五) 21:00~【差事十年歌】於台北地下社會(與胡德夫等)
11.11(六) 18:30【客家文化藝術季 】高雄美濃客家文物館
11.18(六) 15:00-16:00【生祥談唱】 台北誠品信義店音樂館
11.30(四) 21:30(21:00入場) 【表演】台北河岸留言(與大竹岩)

其他:
1. 關於交工樂隊的歷史其實可以大書特書的,不過網路上應該可以找到很詳細的內容(而且我個性疏懶),也可以到【哈囉馬凌諾斯基】去看看(連結請到右邊找),Annpo有很好的整理。
2. 我在青蛙大的這段時間,到了合勤演藝廳聽過「生祥與瓦窯坑三」、「好客樂隊」、「林生祥與大竹岩種樹巡迴」(以上為免費)、「獨立音樂rose tour巡迴」。除了其他合辦單位,如社會所,主要的促成是青大的「藝術中心」。他們很棒,每學期青大的學子都有很棒且多元的表演與展覽可看;是我在蛙大最欣賞的(學術以及行政等的)單位。第二名是水木漫畫屋,我看了不少套經典漫畫,那邊的魯肉飯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前五名有,可惜現在不賣了。第三名以後從缺。

2006年10月10日

Tizzy bac@新竹誠品



新竹:誠品書局。
貝斯手哲毓彈的頗認真:旁邊的女孩兒只覺得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