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14日

讀青蛙大學有感

小時候看過一個電視節目的片段。印象中是艾迪墨菲(Eddie Murphy)在週末夜現場(Saturday Night Live)演出的一個小短劇。大意是艾迪墨菲是一個新聞記者,為了要採訪白人與黑人之間到底有沒有不平等關係,所以他把臉塗成白色,頭戴金色假髮,著西裝喬裝成中產階級白人,並實地到街上去探探路人的反應。短劇中當然極盡諷刺之能事,很多內容不記得了,不過某個喬段讓我印象深刻。劇情演到艾迪墨菲走進一家白人開的店舖買報紙;付錢的時候,老闆卻不願意收他錢,他雖然堅持付錢,老闆卻說:「哎唷!又沒有老黑在,不用裝付錢的動作拉!!」。原來,在短劇中的社會,白人買報紙是不用付錢的(只不過黑人不知道)。

(細節見White Like Eddie,請務必去看真的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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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的讀書經歷還算順利。念過的小學(北市安和路上的X愛國小)與國中(師大腹中國中部,上下幾屆冠蓋子弟雲集,好多人的老爹都選過正副總統呢)都是明星學校,不過都不是考自己考來的,所以不算是靠自己努力而來的。高中念的是台北市立和平高中,當屆台北市排名第十名,號稱台北十中,或是台北市Top 10(XD,這是我發明的稱謂喔)。當年的我們班社會組錄取率是百分之九十八,不過幾乎都進了私立學校。我念的動物大學名氣還算ok,不過在大部分定義中,也不能算是什麼名校就是了。以前去爬山,想說報上學生、學校名號,住旅社時,殺價會比較容易。後來發現大家對「我們是動物大學登山社學生唷」的「登山社」好像比較有興趣就是了,殺到價錢也比較厲害。

自從我退伍後順利在競爭激烈(百分之五十錄取率)的研究所考試中幹掉其他十個人(有兩個人缺考,不過勉強來說也算是被我幹掉)而錄取青蛙大學人類所後,我發現我進入了人生中不同的階段。除了親友與以前同學得知我入學蛙大後,無不稱讚我優秀、厲害(哪怕是我覺得似乎不太難)外,有機會在一些場合報出學校的大名時,往往都要接受我所不習慣的欽佩與讚嘆的眼神(後來每次我報學校時竟然帶有一點恥感,每每都要說明一下系所特性)。有次甚至在全國碩博士最為集中的中央研究院,我拿蛙大學生證換游泳池的置物櫃鑰匙時,體育館的小姐亦用同樣的眼神看我說:「優秀!(面對她簡單明暸的宣言,我甚至無法跟她解釋本所錄取率多少云云)」

這還不是最誇張的。

某年寒假我決定到台中去參加考古田野,於是需要在台中市找一個短期的房子住。我原本假設一個月的租期多數的房東應該不會願意吧?不過不知道我的誠意感動天,還是大家對考古學學生的苦處感到同情,抑或是蛙大研究生的招牌奏效(不然是景氣太差?)?我亂槍打鳥的隨邊問了兩個房東竟然都讓我去入住。後來入住的地方房東太太就住樓下,三不過時就有機會跟她聊聊天,她也會問我學校與工作的內容。最後在相處了數週後,過年前她竟然對我說:「我女兒在台北當實習老師,長得跟我老公比較像(我個人覺得房東太太五官很清秀啊,不知道為何她要牽拖她老公??),很漂亮的,過年也會回台中,到時候你們有機會可以認識一下...」。

靠!為什麼我沒有從高中開始就念建中!


註1:我承認最後一段變數很多,也許是因為我本人好相處,或者是誠意感動天等原因,不過我確實認為蛙大招牌真的有很大的關係。
註2:我承認這篇有點兒酸
註3:我不是批評個人(跟我接觸過的人)的價值觀,不過投注於個人的「全社會價值觀」我是不喜歡的。
註4:偉栽Youtube,此文完成後我找到上述Eddie Murphy短片,細節有些錯誤,不過我就不改了,請自行參閱White Like Eddie

4 意見:

爛草莓 提到...

關於這些(明星學校種種...)
我們每個人都是共犯結構
詳情請見危險心靈

潔膚症 提到...

我野心沒那麼大,大到談「危險心靈」去了。(雖然法蘭克在他blog中某篇文章說高中時他是小傑我是沈韋。不過我認為他比較像高偉琦)

倒是想到一部超好看的電影「千均一髮」。我好像是在cosplay優秀學生的樣子。

台灣民主大學準研究僧 提到...

PO文不附圖 此風不可長
話說房東女兒到底長怎樣 有點好奇說

潔膚症 提到...

親愛的學弟,我也很好奇啊!!
等你念了國立名笑的法律所你就知道了